安長溪被賜婚給顏厲一事在前朝後宮掀起了軒然大波,原本想要取了安長溪性命的皇後知曉之後更是開始焦慮起來。
若是此時動手,定然會壞了兩國之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邦交友誼,可若是不動手,她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看著一臉嚴肅的皇後,藍紀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母後,看來這件事情我們要從長計議了。”
“離兒,過幾日秦如妍不是想要辦一場宴會嗎?讓她去辦,即便現在殺不了安長溪,惡心惡心她倒也是極好,最好能夠讓她身敗名裂,到那個時候顏厲定然不會再想娶她,殺了她也就是手到擒來了。”眸光一閃,皇後的聲音越發的低沉。
“兒臣知道了。”眼中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陰暗,須臾便消失不見,藍紀離的手在袖中慢慢的握成了拳,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偌大的未央宮之中響了起來。
對於安長溪與顏厲的婚事,朝廷上下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一旦安長溪成了錦國的太子妃,安國公的地位自然就會更高,然而兩人如今隻是被賜了婚,距離成婚還遠著呢,這期間會有什麽變化誰又會知道?
不過既然聖旨已經下了,賀禮自然是少不了的,不管與國公府的關係交好與否,這兩日,上至丞相府下至京都府尹都送上了或大或小的賀禮以示慶賀。
賀禮源源不斷的被送進了國公府,喻蘭卻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這幾日,安長溪的神情永遠都是那麽嚴肅,她心中很清楚她的女兒並不情願這樁婚事,隻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聖旨一下,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拒絕不得。
倒是安國公看起來十分的開心,府中人的情緒一一落在安長溪的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蔓延在心頭,她的父親倒是很願意她遠嫁呢。
坐在窗邊,看著院子裏來來往往抬著東西的家丁們,安長溪的思緒越發的飄遠,這兩日顏厲倒真是如他所說,並沒有再來打擾她,可是即便如此,她的心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異常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