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收拾妥當之後便出了門,安長幽與安長吟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安長溪出來,安長吟一改往日的樣子,帶著虛假的笑意脆生的說道:“大姐來了。”
見安長吟這副模樣,安長溪不由得詫異,難不成是太陽在西邊出來了?她竟然還能夠看起來如此毫無嫌隙的與她說話。
“妹妹們早。”安長溪淡淡的轉出了一個笑容,隨後道:“王妃第一次宴請,我們現在就走吧,莫要耽誤了時辰。”
三人一同上了馬車,在馬車上,安長吟一直試圖想要與安長溪交談,可是她卻絲毫不給她麵子,無奈之下,她隻好拉著安長幽熱絡的說著一些京中小姐公子的各種新鮮事情。
看著安長吟兩眼放光的樣子,安長溪於無聲處冷冷的勾出了一抹笑容,安長吟啊安長吟,你可莫要在今日想要弄出什麽幺蛾子,不然,你我就新帳舊賬一起來算。
離王府與國公府一個在西一個在東,馬車搖晃著走了一個時辰才終於在王府門口停下來,還沒下車,一陣吵鬧的聲音就傳了來。
“今兒真是熱鬧,竟然有這麽多人。”安長幽望著王府門口停靠著的馬車,不由得低聲說道。
抬頭望著閃閃發光的燙金色大字,安長溪突然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樣熟悉的地方,這樣熟悉的場景,隻是與當初卻是隔了萬世千生。
“走吧。”收回目光,安長溪轉頭說道。
一進入王府的大門,一片綠意便展現在了眼前,離王府不似尋常天潢貴胄的府邸一般處處是絢麗的鮮花,藍紀離向來不喜歡太過鮮豔的東西,所以王府裏並沒有幾處鮮花盛開的地方。
滿眼的綠意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在安長溪的胸中逐漸蔓延開來,當初為了騙取她的信任,藍紀離將整個離王府種滿了芍藥花,她以為這就是她想要的愛,她以為這就是她可以依賴的人,隻是當真相毫不留情的給了她一巴掌的時候,她才明白一切不過是一場假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