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再一次噴湧而出,安長溪小心翼翼的自他的懷抱之中脫離出來,將已經溫好的藥端了起來,親手送到了藍北墨的嘴邊。
看著他將碗中的藥水一飲而盡,安長溪這才鬆了一口氣,“快些躺下,不要再坐著了,大夫方才說王爺該平躺著休息。”
藍北墨點點頭,在安長溪的攙扶下慢慢的躺了下去,伸手取過一旁的被子輕輕地給他搭在身上,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
接過金月手中的布巾,安長溪在一旁輕輕的擦拭著藍北墨臉上的汗水,心中就是一陣疼痛,想必他一定很痛吧。
“郡主,時候不早了,您要回去了,若是被其他的人知道您在王爺的院子裏,怕是會……”見藍北墨已經熟睡,金月低聲說道。
安長溪一臉不舍的望著**睡過去的男子,放下手中的東西有些不甘願的點了點頭:“銀月,今晚你就在這裏替我照顧王爺,明日一早得空我就來。”
“奴婢遵命。”銀月低聲道。
安長溪與金月兩人從藍北墨的院子出來之時天色已經漸晚,為了不讓安國公和喻蘭發現什麽異常,隻得加快腳下的速度。
“這麽晚了安和郡主還在這裏,不知可有什麽事情?”
就在安長溪與金月全速的向坐落在北方的院落走去的時候,一個極為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了起來。
安長溪不由得抬眼看去,隻見麵前是一位極為年輕的男子,身著一襲黑色雲紋長袍,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的上揚著,帶著一臉不羈的笑容正盯著她看。
心中冷然一驚,竟然會是太子卿宇,安長溪不由得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這個時候他出現在這裏絕非偶然,他與琥珀公主下榻的院子可是距離這裏有半個時辰的腳程,若非有什麽事情,絕對不會在這裏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