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安長溪與卿宇就這樣四目相對,看著安長溪眸中的淡然光華,卿宇突然笑了起來:“安和郡主,你可曾想過,若是你將今日我把你擄走的事情說了出去,你的清白可就全毀了,我不信你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了這話,安長溪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笑容簡直是燦爛異常,抬眸望向卿宇那張帶著魅惑的臉,片刻才說道:“清白?清白於我來說算得了什麽?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我安長溪為何到現在十五歲了還沒有嫁出去嗎?因為在你來之前,我被退了兩次婚事,你認為我還會在乎什麽所謂的清白嗎?”
卿宇的臉色在這個時候突然陰沉了下來,方才心中所想瞬間被這一番話推翻,原以為她不過是一介弱質女流,況且在琥珀的描述下,她也隻不過比常人稍微的聰明了一些,隻是沒有想到,在她的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這一次之所以將安長溪抓來,一是為了讓他親愛的妹妹消消氣,二來他也很想看看在經曆那麽突如其來的事情之後還能夠雲淡風輕的女子究竟有多麽的非比尋常,可眼下看來,他分明是抓來了一個燙手山芋!
想到這裏,卿宇的眼神帶上了笑意,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安和郡主,今日本宮不過是請你來喝茶的,你又何必非要這樣呢。”
“既是殿下這樣說,那好,請你將那些侍衛的手腳砍斷,我們就可以安心的坐下來喝茶了。”
話音一落,卿宇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不見,如今安長溪已經落在了他的手中,可她卻要讓他在自己的地盤上將自己的人斬斷手腳,難不成這人是瘋了不成嗎?
莫說是卿宇震驚,就連此時一直趴在地上的金月也是一臉的怔然,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安長溪。
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卿宇快步走到了安長溪麵前,他的肩膀幾乎碰到了安長溪的臉頰,“安和郡主,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