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長溪淡然的神色,一旁站著的藍紀離心底隱隱生出了一絲擔憂,他仿佛能夠看到安長吟的下場,雖然紅玉的手中攥著她的東西,可是他卻分明感覺到了她眼中的不屑,那是一種**裸的嘲諷,像是在嘲諷他們的愚蠢。
“父皇,兒臣認為,這串珠並不一定是郡主的。”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藍北墨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軒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墨兒,你為何這般說?方才長溪已經說過這串珠的確是她的了。”
藍北墨勾唇一笑,將景安手中的串珠拿到了手裏,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道:“父皇,這種串珠的確是質地上乘,不過若是有人知道安和郡主有這串珠,按照這個仿照一個也不是不可能。”
軒帝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藍北墨說的不錯,如果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的話,自然會做全套,一個小小的串珠是不能夠說明的了任何的,想到這裏,他轉頭看向了安長溪道:“長溪,你可確定你的串珠丟了?”
眉頭皺了皺,安長溪搖了搖頭道:“回皇上,臣女並不確定,這串珠無論是大小還是樣式都與臣女的那串一樣。所以……”
“既是這樣,你去讓人找找看,看看究竟這串珠是不是你的。”軒帝的臉色已經有幾分陰沉,若真是當著他的麵還做出這樣栽贓嫁禍的事情,那這人真的是其心可誅了。
“臣女遵命。”安長溪福了福身,便讓身後的紅綢回到大帳之中去查看。
此時已經沒有人有狩獵的心情了,本是應該進入樹林之中馳騁的眾人都極其安靜,隻偶爾壓低聲音說上幾句話。
安長吟看起來胸有成竹,坦坦蕩蕩的站在安長溪的對麵,她已經打探過了,安長溪此次前來根本就沒有帶上那串珠,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去特意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帶來,如今她隻等著紅綢空手而歸,然後欣賞安長溪的表情,隻是安長溪卻根本沒有正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