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咬著牙的安長吟一眼,安長溪淡淡的笑了笑,低頭對著卿菊說道:“既是你不願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我也不強求,既然皇上已經讓我處置你,那我也斷斷不會留你,紅綢,將她送到侍衛統領那裏,杖斃。”
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帶著一種超脫世外的淡然,然而聽在卿菊的耳中,卻像是一道驚雷一樣炸響。杖斃啊,她幾乎能夠想象到那粗長的棍子打到她身上的感受,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安長吟。
隻是安長吟已經處在自身難保的時候,而這件事情真正的始作俑者藍紀離和秦如妍兩人已經遠遠的離開了,此時若是她去求情,難保安長溪不會遷怒於她,想到這裏,安長吟將目光轉向了他處,不再去看卿菊一眼。
就這樣,卿菊被紅綢和雲意兩人拉到了林中,侍衛統領親自帶著兩名侍衛行刑,半刻鍾之後,那淒厲的慘叫聲再也沒有響起。
看著被鮮血染紅的樹葉,安長溪冷冷一笑,轉身看向了安長吟,淡淡說道:“妹妹可要小心些,你身邊的這些丫鬟看起來倒都不是老實的呢。”
“妹妹多謝姐姐提醒了,如今卿菊已經伏法,妹妹就先走了。”安長吟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對著幾人微微參拜了一下,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凝月公主拉著安長溪有些冰冷的手臂說道:“這才不過兩日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想必父皇也沒有什麽狩獵的心情了,說不準午後就可能班師回朝了。”
“是啊,方才皇上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想必是真的動怒了。”安長溪歎了一口氣,這原本應該充滿樂趣的秋獵竟然會變成這幅樣子。
“你們都先回去收拾著,若是真的要回去,一會兒父皇就會讓人通知了。”藍北墨也點點頭道。
回到大帳之中,安長溪手中拿著那個被紅綢找到的錦盒有些疑惑,這個串珠她平素是很少拿出來的,更不會隨身攜帶著,可偏偏今日就這麽湊巧出現在了這裏,還真是讓她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