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卿宇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他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安長溪搞的鬼,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所做的一切準備她居然都已經察覺,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即便你再聰明又能夠怎麽樣?還是要為我魚肉!來人,將她給我綁起來!”
然而,外麵回答他的卻隻有絲絲的風聲,讓他的臉色不由得蒼白了起來,靜心的臉色也是一樣,慢慢的站了起來,有些惶恐的朝外看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突然打開,一個帶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緩緩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看著那熟悉的麵具,卿宇隻覺得周身一陣寒冷侵入,竟是一下站了起來。
“郡主,屬下來遲,還望郡主恕罪。”影低著頭說道。
聽到這話,安長溪淡淡的笑了笑:“你來的正是時候。”雖然她的臉上依舊平靜,但是心中卻在打鼓,怎麽這個時候影竟然來了?難道說是藍北墨早有察覺,所以才派了影跟過來?還是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在發現了她有危險之後這才現身?
“太子殿下,我想我該走了,兩日之後就是你與平邑郡主的大喜之日,你還是好好準備一下迎娶郡主的事情吧。”安長溪看了一臉驚詫的卿宇一眼,隨後便走出了房間。
影仍舊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卿宇道:“殿下,王爺說了,這是最後一次,若是你再想動郡主一根汗毛,你的後果是什麽王爺不敢保證。”
走在回去的路上,安長溪時不時的就會看向一旁的影,似乎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但畢竟是藍北墨的人,她又不好開口詢問。
“郡主,王爺有命,您的命令就是王爺的命令,屬下見您似乎有話要說……”影自然是察覺到了安長溪的神色,不由得低聲說道。
聽他這樣說,安長溪點點頭問道:“你怎麽會突然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