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溪隻是笑笑,她還真的將他的心思猜中了,原來從始至終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想要讓她死在他的手上,這樣扭曲的心思,還真是難以理解,“竟然是這樣,那真是讓王爺失望了。”說完,她看也不看的越過了他就要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藍紀離突然說道:“安長溪,你等等,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
“什麽話?”安長溪頓住了身形,轉過頭嘴角帶著有些冰冷的笑意道:“王爺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以往是那麽真心的對你,可你為何卻突然討厭我呢?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哪裏錯了。”藍紀離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神色,看起來十分哀痛。
聽了這話,安長溪歎了口氣道:“我從未討厭過你,隻是你與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聞言,藍紀離不由得笑了起來,口中的話一字一字的砸在了安長溪的心上“我不知道逼得厭惡從何而來,如果你一開始不拒絕我,嫁給了我,或許我也不會有這樣濃重的執念,可偏偏你一直在拒絕我,難道你以為你現在說你不討厭我我還會相信嗎?我知道你聰明,也知道你與藍北墨之間的事情,不過我告訴你,隻要是我藍紀離想要的道德東西,我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得到。”
安長溪隻是靜靜的聽著,並沒有再說一句話,見她如此,藍紀離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得到你了,不過我得不到的,他藍北墨也不用想去得到,安長溪,你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後路了。”
話音一落,藍北墨隻深深的看了安長溪一眼,目光變得有些遊離,有些柔和,隨後又陰狠了起來,卻是沒有在說一句話,轉身大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安長溪有片刻的困惑,她實在不懂,為什麽世界上的事情會這樣的奇怪,前生她那麽喜歡的一個人,現在站在她的麵前對她說這樣的話,她竟然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有無盡的厭惡與漠然,可他卻偏偏纏著她不放,這到底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