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北墨不由得身形一震,站在他身後的安長溪察覺到了他的一樣,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輕聲問道:“王爺怎麽了?”
站在那墳塋之前,藍北墨沒有說話,隻是反手握住了安長溪手,拉著她向前走了兩步,這才看清墳塋前麵立著的石碑上,清清楚楚的刻著一個名字,呼也燾然。
長長出了一口氣,再開口仍舊是往常淡淡的口氣:“萬物必有一死,何況婆婆活了九十歲,已然不算短了,隻是不知道這呼也燾然究竟是誰。”
“看起來這座墳塋是出自這人之手了。”安長溪道。
藍北墨微微點頭,手指在那不高的是被之上拂過,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他仍舊記得老婆婆曾經對他說過的話,一旦找到了自己的愛人,無論如何都要帶到這山穀來給她看一眼,如今他帶著承諾來了,可是人卻早已經不在。
站在藍北墨身邊,安長溪抬頭看他輕聲詢問道:“王爺,這位婆婆究竟是什麽人?為何你對她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聞言藍北墨隻是一笑,搖了搖頭似乎不想提起這個問題,他清楚的記得,那位婆婆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如今看來,她說的倒是極對,沒有人是無心之人,隻不過是那個能夠讓你的心跳動的人沒有出現罷了,等她出現了,你便會明白,原來你的心你的感情全然都是為了這個人而生。
低頭迎向安長溪的目光,藍北墨突然覺得那婆婆的話說的完全正確,他的一顆心他的全部感情都統統放在了安長溪的身上,讓他沉溺於其中卻永遠都不願醒來。
“婆婆,我帶著妻子來看你了,你放心,我與她一定能夠攜手一生。”站在石碑前,藍北墨一手緊緊的拉著安長溪,一手輕輕的拂過了冰冷的石碑輕聲道。
燕山山脈的大雪橫亙千裏,邊疆的大地在如此的天寒地凍之間顯得氣勢恢宏,厚厚的冰雪之下流淌著自然的氣息,不動聲色的將四合八方收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