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人的彎刀卻舞的虎虎生風,像是一條蛟龍一般想要占據山崖的另一側,卻都被藍北墨的長劍從容的逼退,眼見這個辦法不能夠讓他取勝,他手腕一轉,彎刀竟然直接挑向了那個鷹巢。
但藍北墨又怎麽可能讓他先行的手,手中長劍用力的與他的彎刀刺向了同一個目標,在兩股力量的震蕩下,鷹巢猛然脫落,直接向山下落去。
兩人見此情況,顧不得對打同時接住了鷹巢,而那隻空著的手卻也不閑著,在半空之中沒有任何技巧的硬拚了一招。
雙掌相交,剛剛碰撞到一起複又分開,藍北墨以內力將對方掌中的力道化去,隻覺得手臂異常的酥麻,而那人也是身影微動,連連後退兩步才穩住了身形,藍北墨的這一掌同樣也讓他血氣翻騰。
他的腳下正是一片冰棱覆蓋的山石,歲月長久,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的風吹雨打此時已然沒有了當初的金庫,此時更是難以承受那人的重量,在哢嚓聲中轟然斷裂。
那人卻並沒有一絲的慌亂,足間微微一用力,竟是翻騰了一起來,高出了藍北墨整整一頭的高度,俯身一衝,似乎想要對藍北墨再次出掌。
藍北墨已經沒有後路閃躲,隻能生生的承受了他的一掌,而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也擊中了他的肩頭,便可見那人被彈了出去,徑直向懸崖底部落了下去。
藍北墨不由得驚詫,實在不願見人就這樣喪命,腳下一用力,伸出手將那人牢牢的拉住,但懸崖峭壁盡是白雪,雖然他能夠拉住他的手臂,同時也隨著他一同墜落了下去。
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將手中的刀劍插入了山間,頓時止住了兩人下落的腳步。
那鷹巢此時還未曾落地,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同時伸手,在半空之中連連過招,藍北墨趁其不備率先將鷹巢端在了手中,長臂一伸,順便挽救了一隻就要掉下去的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