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湉思索了一會兒,拿過軒轅褚的手掌,伸出手指在上麵細細描繪著。
而軒轅褚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火光映襯下的她的臉頰,她顫動的睫毛,如鵝脂一樣細膩的鼻翼。纖細的手指像是一片羽毛一樣劃過他生著薄繭的手心。
墨湉畫了一半停了下來,偏著頭用力地想了片刻,說:“我記不太清楚了。”
軒轅褚漆黑的眼瞳卻一直靜靜地看著她,仿佛想要把她心中所想都看在眼裏。看得墨湉心中發毛。
四周的空氣靜止了下來,早就在心裏打好草稿的話梗在喉嚨裏,不知該怎麽繼續。
良久,軒轅褚挑眉,凝視著空無一物的手心:“這是大皇子府兵的圖騰。”
“原來又是他。”墨湉垂下眼簾,心中感到一絲惴惴。
經過了這一天的折騰,軒轅褚總算被引上了自己所希望的思路,總算不辜負她又是受傷又是受罪的。
軒轅褚輕輕捏住墨湉的下巴,強迫她凝視著自己,低沉的嗓音中藏著魅惑:“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這些事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嗎?”
在強大氣場的壓迫下,墨湉不由自主地想要移開目光,一向不擅長說謊的她心虛得要緊,隻能虛張聲勢地道:“這裏又沒有別人,當然是我一個人做的。”
“可是你什麽時候會這些的?”軒轅褚眯起眼睛,十分危險地逼近墨湉的臉龐,墨湉感到軒轅褚灼熱的鼻息。
“你別這樣。”墨湉纖細的小手無力地阻擋著軒轅褚的攻勢,但無濟於事。
“告訴我,”軒轅褚眸光之中閃著探尋的光芒:“你是在尚書府中長大的嗎?”
墨湉略帶心虛地偏過了臉,低聲說道:“你為何這麽問。”
“這不是很顯然的嗎?”軒轅褚鼻息緩慢,輕輕吹拂著她的額發:“若是深宅大院裏長大的小姐,怎麽有這麽頑強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