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像是薄紗一樣,籠罩著鬱鬱蔥蔥的樹林。
勞累了一晚的墨湉靠在軒轅褚的肩膀,漸漸沉入了夢鄉。
“喂。”軒轅褚略微動了一下身子,低頭看著她俏麗的睡顏。
她閉起眼睛的時候,其實和鳳嫵並不相像,漆黑纖長的睫毛像羽扇一樣輕輕覆蓋在臉頰,秀挺的小瑤鼻之下是粉嘟嘟的小嘴,可口的像是春天裏第一口紅櫻桃。
軒轅褚的喉結滾動著,如同鬼迷心竅一般,漸漸地靠近她的嘴邊……
其實他並非她口中所說的登徒浪子,在府中的那些行為也是出於一種孩子氣的報複。
他寧願墨湉氣急敗壞地罵他,也不願意看到一張終日裏冷若冰霜的臉。
就在他們之間的距離隻有一毫厘的時候,墨湉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軒轅褚愣在了當場。
墨湉反應迅速,下意識地將他推開。
該死的,自己怎麽能靠在這種危險分子的身上睡著啊!
別忘了,他本質可是大澀狼一個。
軒轅褚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幾聲:“那個,本王覺得好得差不多了,咱們現在就離開這裏吧。”
墨湉連忙點頭,如果再不走的話,墨湉害怕自己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悶死!
她站起身來,三下兩下熄滅了火堆,眼角掃過仍坐在原地的軒轅褚:“走吧,冥王殿下。”
軒轅褚卻一動不動,他抱臂於胸看著她,理直氣壯地說道:“本王有傷在身,恐怕無法單獨行走。”
那當初是誰說隻是貫穿傷不打緊的?
墨湉心中暗自咒罵一聲,走到他的麵前,不情不願地伸出了手:“走吧。”
“本王暈倒在河灘的時候,是誰把本王背到這裏的?”軒轅褚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
“是我啊。”墨湉回答後才發現,自己是中了軒轅褚的套了!
軒轅褚點了點頭說:“那既然如此,就請王妃把本王背出這片樹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