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發黑,眼前的景象變得迷糊而朦朧。
在她徹底喪失意識之前,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這杏花林之中有一道目光,安靜地注視著她。
杏林之中,粉白的花瓣不斷落下,樹下的女子靜立,眉眼如畫,像是從神話故事中緩緩走出的謫仙。
墨湉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她一雙含情美目正凝視著自己,如水霧朦朧的眼波蘊含著揮之不散的憂傷。
“你是誰?”墨湉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煙塵一樣,消散在空氣裏。
她伸出手,試圖碰觸女子潔白的衣袖,但卻隻抓到空氣。
墨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是半透明的。
這時,穿著白衣的女子說話了:“如傾,你不必勸我,我自己的身子我是知道的,不這樣做我別無他法。”
墨湉明白過來,她原來看的不是自己。
她轉過身,被喚作如傾的女子也是一臉悲戚,她低聲說道:“傾城,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的孩子想啊……”
什麽,這個女子就是李傾城?
墨湉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將她看清楚,但自己的身子卻一點點變得透明。
……
墨湉躺在**,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她麵色蒼白,冷汗涔涔,蒼白的嘴唇一直無聲地翕動著,仿佛隨時都會醒來,也仿佛陷入了昏迷。
軒轅褚背著手站在窗邊,冷眼看著她。
“你是怎麽照顧王妃的?”他眉頭擰成了一團,看著綠衣毫不客氣地說道。
綠衣一慌,忙跪在地上:“回王爺,王妃她真的是走著走著突然暈倒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傳宴大夫!”軒轅褚不再理會哭得花枝亂顫的綠衣,徑自吩咐道。
片刻之後,宴大夫走進來,將手搭在墨湉的脈上感知了一會兒,又扒開她的眼皮,眼底露出一絲遲疑。
“王妃這是怎麽了?”軒轅褚走到宴大夫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