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麽意思。”墨湉語氣冷淡:“關於這個我不想做什麽解釋。”
在墨湉的胡攪蠻纏之下,兩人漸漸從她去哪裏了的話題轉到了該不該休妻的話題之上。
“你明知道我的身份低賤,當初為何不直接退婚?”墨湉抱臂於胸,毫不掩飾地直視著軒轅褚:“我知道我是庶出身份,但我也是人啊。”
“你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本王就不會再追究此事,你覺得本王是嫌你身份低賤嗎?”軒轅褚皺著眉頭說道。
“軒轅褚,你這樣的態度,我也已經忍夠了,難道你覺得,庶出的女子就不配算是人?我不能擁有自己的私事嗎?”墨湉冷笑著說道。
“你可以有自己的私事,但是不能不告訴本王!”軒轅褚被她的胡攪蠻纏氣的有些頭痛。
墨湉充耳不聞,徑自說著自己的那一番話,反正在吵架上麵,男人是永遠勝不過女人的。
就在此時,破風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
正在爭吵中的兩人都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著他。
破風附耳在軒轅褚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軒轅褚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喜色,他注意到了墨湉,冷聲對她說道:“本王現在沒空和你這女人胡攪蠻纏!”
說罷,他拂袖而去。
墨湉暗地裏鬆了一口氣,她在原地安靜了片刻,忽然將綠衣喚了過來。
“你去看看,”墨湉沉靜地說道:“今天送補品的來了沒有。”
綠衣看墨湉十分平靜,不像是剛大吵完一架的樣子,因放下心來,笑吟吟地下去了。
過了片刻,她帶著一個麵目和善的婦人走了進來。
婦人給墨湉行了一禮:“參見王妃。”
“起來吧。”墨湉坐在椅子上,冷聲說道。
“王妃,草民是回春堂的老板,從今天開始每天會來給王妃送上當天的血燕。”婦人彬彬有禮地說著,說罷遞上一個紅木雕刻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