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衫臉頰紅紅的,低頭道:“卿兒告狀了。”
“嗬嗬,本王這次卻要謝謝卿兒告狀呢,要不然怎麽知道愛妃竟然會為本王吃醋。”宇文琮說著,手又不老實了。燕雲衫退卻道:“殿下,古人有雲,夫妻之事不能過勤……”
“什麽古人?本王隻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凝翠宮中,宮人來報:“啟稟玉美人,太子殿下來請安。”
玉喬垂下眼簾道:“不是說了,我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是身體不適,還是不敢見本王!”宇文琰氣呼呼地闖進來,伸手將攔阻自己的太監推到一邊,怒目而視:“玉嬌!本王待你不薄,卻為何假死欺騙,還蒙混過關進宮,難道不知此乃死罪!”
玉喬心中一哆嗦,卻還是盡量穩住心神,道:“太子殿下蒞臨凝翠宮,妾身未能遠迎,還請見諒。”
又道:“非是妾身無理,隻是從大襄國遠道而來,一路奔波,身體著實不適。連皇上這幾日來,妾身都不能侍奉呢。”
宇文琰看著眼前跟常玉嬌一模一樣的玉喬,心中的怒火簡直難以克製。走上兩步,伸手抓住玉喬的肩膀道:“休要花言巧語,到底是誰要你如此做的?是宇文琮,還是國舅爺!”
旁邊的宮女名喚卓姬的急忙上前拉住宇文琰道:“太子殿下,休得無禮,此乃你父皇的妃子,怎可如此冒犯。”
卓姬是從大襄國跟著過來的,乃夏侯祖專門挑選的親信,因此並不懼怕宇文琰。
宇文琰卻哪裏管這些,怒道:“哪裏來的賤婢,居然敢教訓本王。”說著飛起一腳將卓姬踢到一邊。
玉喬見此狀況,忍住心中驚悚,沉聲道:“太子殿下,此處是凝翠宮,殿下如此胡鬧,就不懼怕皇上麽?”
“哼!若父皇知道你原是本王的女人,欺君罔上,你以為他還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