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燁說這句話就像是在回答“今天吃什麽”那般平常淡泊,
顧輕薄總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對自己的親人那般淡然,若是本性使然,又怎麽會幫自己?
“娘子?”他的尾音翹了起來,千百回轉。
顧輕薄回過神來,目光匆匆掃過他一如既往的笑臉:“表妹還在前廳呢。”
她說著就要從床榻上站起來,卻被兩隻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慕容流燁一覆身子,男人的軀體死死地壓在了顧輕薄的身上。他修長的一隻長腿正壓她的雙腿上,手上的力道不重,卻恰到好處地將顧輕薄給壓得嚴嚴實實。
“放開我。”顧輕薄一皺長眉。
“娘子翻臉真快,之前在表妹麵前可不是這樣的。”慕容流燁湊上去了一點,使自己的臉龐貼的更近了一些。男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顧輕薄感覺耳垂逐漸變得熾熱,頭偏了偏,用垂落的發絲掩蓋了那片通紅。
“若是讓表妹看到自己的表哥有那麽流氓,不知道會怎麽想。”
“哦?對自己的娘子動手動腳不是夫君分內的事情嗎?”慕容流燁唇角勾起的弧度逐漸加深,他真的動起手腳來,指腹隔著單薄的布料輕輕掃過顧輕薄的鎖骨,“還是娘子想讓表妹看到我們夫妻如此恩愛?”
話音未落,緊閉的門發出了“咯吱”聲響。顧輕薄的神經一緊,死死地盯著門半晌卻不見打開,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臉色立即一黑,瞪了慕容流燁一眼。
男人大笑出聲,他的手悄然落在了顧輕薄的手腕上,扯起袖子露出了裏麵類似護腕的東西:“這就是你藏針的地方?”
顧輕薄為了方便藏針,特地找人製作了一個類似護腕的東西,小巧方便。
顧輕薄咬著下唇不吭聲。慕容流燁也不勉強她,隻是捧起了她的手。
顧輕薄的手很好看,蔥指根根纖長勻稱,指甲蓋也沒有染少女家喜愛的紅色,最自然的色彩,還泛著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