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薄坐起身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打量著焦躁的慕容流礽。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不知廉恥!”慕容流礽指著顧輕薄的鼻子訓斥道。
顧輕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平生最為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手指指著自己,沒有一刀子過去就算是不錯了。似是為了刺激慕容流礽,她一手攬過了慕容流燁的脖子,故作親昵的姿態:“二皇兄這是在說什麽呢,夫妻有什麽羞恥不羞恥的?”
反倒是你,指著一對夫妻說他們羞恥,真不知道是腦子壞了還是心裏有鬼。
“這就是你們讓我在書房等待的原因?”慕容流礽冷著一張臉。
“皇兄說笑了,我們夫妻正在收拾準備去迎接皇兄,沒料到皇兄竟然闖了進來。”慕容流燁從容不迫,“我這病弱身子,難免要耗費一些時間。”
“你當我是瞎子?”慕容流礽沒有任何的好臉色,活像捉奸丈夫,“真是羞恥!”
顧輕薄長眉一挑,這慕容流礽將她姐姐拐上床的時候,怎麽沒見到他有羞恥一說?她將慕容流燁的脖子摟的更緊了一些,臉貼了上去,柔軟的嘴唇在臉頰上留下了“啵、啵、啵”三個吻。
“二皇兄,你這等大人物,莫非是真不懂夫妻間的這些瑣事?”顧輕薄莞爾一笑,話語中是**裸的嘲諷。
慕容流礽握緊拳頭,這個女人,之前愛他愛到死去活來,說什麽非他不嫁。結果現在,竟然跟別的男人聯合起來氣自己!
“弟媳的口味變換真是快啊!”慕容流礽怒聲,“想當初,你可不是這般模樣!當年的事情,我還是記憶猶新呢!”
“皇兄這是什麽意思?”顧輕薄眼底一沉,原主雖然愛慕容流礽愛到死去活來,但是好在性子懦弱,也沒有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可慕容流礽這句話,怎麽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