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園之中,慕容流燁看著那滿是汙穢的桌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地開口,“怎麽了?不過就是跟我回燁府,你便這樣大的反應是什麽意思?”
顧輕薄抬眸望著他,扯了扯嘴角,卻始終未說一言。
慕容流燁也盯著她,而後卻突然走到了顧輕薄的身前,伸手便撫上了顧輕薄的細致白皙的臉蛋。
“小吃,將案幾收拾幹淨,重新再找些吃食給皇子妃。”慕容流燁飛快地開口,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厚。
顧輕薄看著這樣的笑容,忍不住愣了愣,卻也不過瞬間的功夫便已經反應了過來,有些不悅地開口,“慕容流燁,你想幹什麽?”
麵對顧輕薄的質問,慕容流燁笑了笑,從容地坐在了她身側的椅子上,這才不甚在意地開口,“你麵頰上有飯粒,我幫你擦了而已。”
聽著慕容流燁這樣親密的話,顧輕薄忍不住小臉一紅,屋子中的下人也紛紛退了出去。
“幾日不見,倒是學會了不少討女孩子歡心的法子,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可是沒什麽用。”顧輕薄後半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的,然後一根繡花針便從她的手中飛射了出來。
慕容流燁一愣,看著繡花針的方向,當即也不理會,隻伸出手拉住了顧輕薄的手,“愛妃,今日便和我回”
話還沒有說完,慕容流燁便感覺到腳踝處有些酥麻,“愛妃,你快幫我看看,我的腳踝,好像被什麽東西咬到了,快點幫我看看。”
顧輕薄看著他有些慘白的臉色,彎腰將他腳踝上的繡花針拔了出來,原來那個銀麵男子真的不是慕容流燁,不然他不會發現不了他的動作,看來這一次真的是他看錯了。
“愛妃,是怎麽回事?”慕容流燁看著顧輕薄起身,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腳踝,發現並沒有任何異常,不由得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