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燁聞言笑了笑,微微側身,“父皇,今日本不該兒臣提起這樣的事情,但奈何薄兒在家中實在是為她的長姐擔心。”
慕容流礽一聽是顧雙璜的事情,憤怒地開口,“八弟既然知道不該提起,便不要提起了。”
“皇兄,那顧家大小姐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那肚子裏更是你的孩子,你怎可如此推卸責任,至今對顧家大小姐不聞不問?”慕容流燁聽著慕容流礽的話,有些痛心疾首地開口,臉色因為激動變得有些蒼白。
“你,你休要亂說。”慕容流礽氣結,伸手指著慕容流燁的臉大聲喊了出來。
“行了,這裏是你大喊大叫的地方嗎?這件事情朕早就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容不得你抵賴,皇家血脈不可外流,一個月內你便將顧家大小姐娶進門。”
慕容流礽一愣,當即跪在了地上,“父皇,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皇帝卻猛地將手拍在了桌子上,“夠了,難不成你還想抗旨不成?”
“兒臣不敢,兒臣領旨。”慕容流礽還想要說些什麽可聽到皇帝如此盛怒的聲音,頓時不敢多說一句。
皇帝將目光落在了慕容流燁的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而後才擺了擺手,無力地說道,“行了,朕還有國事要處理,你們權且退下吧。”
兩人行禮之後,雙雙退出了禦書房,慕容流燁剛要離開的時候,慕容流礽卻突然伸手擋住了他的路,“八弟,為何要多管閑事?”
“忠人之事而已。”慕容流燁聽著他陰冷的聲音,隻微微一笑,而後輕輕地回答。
慕容流礽盯著他蒼白的笑容,心底滿是怨恨,卻不得發作,甩袖朝著後宮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個時候或許隻有母妃才能夠扭轉這形勢了。
“今日,你怎麽有時間來看母妃了?趕緊過來坐下,別光站著了。”蘇皇貴妃正坐在軟榻上剝著荔枝,見到多日沒有來請安的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