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遠足足打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感覺心裏火氣稍稍消下去了一點,又見黃員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微微皺眉住了腳。
他倒不擔心黃員外會死了,他是很有分寸的,出手出腳都隻管往人體的痛處而去,能讓那人痛的恨不得死去,卻不會要了他的命。畢竟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太出風頭,不然,就憑黃員外那德行,死一百次都不夠的。
耶律遠轉身準備去樓上拿他的東西,一轉身,就見鳳如卿正斜斜地依靠在門口,神色莫名地看著自己。
他有種被人抓包的窘迫感,摸了摸鼻子走上前:“風賢弟,此人甚是可惡,為兄就替你教訓教訓他,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有勞呂兄了。”鳳如卿淡淡地看著耶律遠,眼底是莫名的神色。
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聽到黃員外口放厥詞,即使耶律遠不出手,她也會親自教訓那個渣人的。隻是……
鳳如卿看著耶律遠上樓的背影,眼底的神色又加深了幾許。
不一會兒,耶律遠就提了一個包袱下來,兩人這才真正離開了同福客棧。
離開前,耶律遠又看一眼已經在眾人幫助下爬起來的黃員外。
黃員外本來正哎喲哎喲的叫著,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頭,便見之前狠揍了他一頓的男人正冷冷地看著他。
忽然就禁了聲。
那個男人的氣勢可真強啊,他甚至懷疑,若是他一個不對,那人便會直接過來殺了自己。
好在耶律遠並沒有說什麽,更沒有朝他過來,他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抬腳出去了。
因為耽擱了這麽一會兒工夫,耶律遠出來的時候,鳳如卿已經端坐在馬上,等他出發。
他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看到鳳如卿的目光,他似乎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忽然,他整個人從地上飛了起來,準確地落在馬背上。然後他衝著鳳如卿咧嘴一笑,率先打馬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