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媳婦擰住耳朵,還以為這次耳朵又要受罪了,可是等了半天,自己耳朵上半點痛覺沒有,轉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媳婦正流著口水、眼睛發直地看著對麵……
好你個婆子,你男人坐在這呢!居然看別人看的流哈喇子,你對的起我嗎?!
男人氣急。此時的他早已經忘了自己剛剛的模樣了……
結果自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好在鳳如卿已經習慣了,她淡定的要了唯一一間上房,然後就在眾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中款款離開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就如同是在自己的後花園漫步。一身白色狐裘的她如雪原上的白蓮,高潔無瑕,步步生蓮。
眾人的目光便隨著她的腳步移動而移動,一直到她消失在走廊那頭,眾人才回過神來,吃喝繼續,劃拳開始。
鳳如卿正要推開房門,卻忽然聽到樓下傳來說話聲:“哎,你們聽說了嗎?鳳將軍正全城召集大夫,要去軍營裏麵做軍醫呢!”
“可不是嗎?聽說是因為軍醫不夠,傷兵得不到及時治療呢!”
“要我說也真是的,這次北燕怎麽會突然就打過來了呢?這大過年的,哎……”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鳳如卿靜靜地站在房門前聽了一會兒,直到樓下的主題又轉移到了別的地方,才推開門進去。
一夜好夢。
夢中的鳳如卿穿著大紅的鳳冠霞帔,同樣一身大紅的龍天佑騎著高頭大馬向她走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第二天一早。軍營。
看守軍營大門的士兵一大早剛剛換班,就看到大門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色狐裘的絕色公子,還以為是天人下凡呢,驚得差點沒跪下求保佑。
不過好在他動作還是慢了點,在他磕下去之前,絕色公子開口了:“我是鳳將軍的尋來的軍醫,不知道鳳將軍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