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跟異性接觸,哪怕和對方說一句話,我都會覺得有什麽人在背後盯著我似的,有次鄰居王寡婦到我家借米,剛好我爸媽不在,我就淘了一碗給她,臨出門的時候王寡婦沒瞅清門檻直接摔了個狗吃屎。王寡婦起來後還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而我則嚇得直接鑽進屋子,王寡婦看不到的是一隻無形的腳狠踹了她一腳,而那隻腳的主人正在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我,那模樣像威脅,也像警告!
這樣的感覺持續到我大學畢業,以至於我直到工作都沒有談對象,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我媽接連幾次給我介紹對象都被我拒絕了。
記得我二十四歲生日那天晚上,我在夢裏又夢到了她,她笑魘如花,對著我淺淺的說,時候到了。
我問她什麽時候到了?然後她突然走近我,對著我嘴唇親了下,那感覺跟觸電似的。
時間久了,我對狐裘美人也沒那麽怕了,因為我知道除了我跟異性接觸她會暴怒之外,其他情況下她還是很溫柔的,而且每次從工廠下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隻要對我吹幾口氣,第二天我都會精神倍爽的去上班。
十一放假,和我同宿舍的兩個同事嚷嚷著說要去我家體驗體驗農村生活,他們都是城裏人,從沒下過鄉,總覺得農村別有一番風味。記得回去那天下了磅礴大雨,到家的時候我們仨都淋濕了,身上全是泥巴,之後我聽我爸說因為接連三天的大雨,山路被封了,其他道也不好走,他叮囑我這幾天老實在家呆著,等天好了再帶同事出去轉轉。說到這裏時,我爸抽著煙鬥無奈的說,這幾年水壩太平多了,但是小鹿山卻邪性了。
我問我爸是不是村裏最近又發生了什麽事?
我爸歎了口氣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個傻乎乎的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