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一聲,看到的竟是沒有皮的一張臉,而且這張臉如此的熟悉,竟然,竟然是二叔!
二叔吱吱笑著,那聲音絕不是人類可以發出的。
“救命……”
我扭過頭,一個皮膚偏黑的女孩被捆在不遠處,竟然也是**著身體,她身材豐腴,但看起來年紀卻不大,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準備跑的時候,二叔的手驀地抓住了我,我回過頭看到的是一隻沒有血肉的枯骨,我顫抖著說:二、二叔,你要幹嗎?
二叔吱吱笑著,然後道:還我的肉,還我的皮……
我猛地一使勁把‘二叔’帶倒在地,踉踉蹌蹌的往回路跑,路過那個女孩身邊的時候,我沒忍心,還是幫她把繩子解了開,那女孩哭著對我說謝謝,我把外套脫掉披在她身上,然後說快跑吧。
那女孩剛走,我後背就突然一涼,緊接著我才發現‘二叔’把他的手插進了我的脊梁骨,我疼的差點沒直接滾到地上。
‘二叔’寒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還我的肉,還我的皮……
我想說,我是你侄子啊,但是那種疼讓我隻能強支著身體,每呼吸一下都幾乎能讓我失去意識。就在這時,一個孤傲的嗬斥聲讓我從模糊的意識中醒了過來,我看到狐裘美人出現在我麵前,而‘二叔’像是十分懼怕她似的退到了老樹旁。我一摸後背,鮮紅的血液沾滿了手掌,我半跪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真的要死了!
當死亡離自己如此咫尺,除了恐懼,更多的是不舍。
狐裘美人看著我,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她柔柔的道:疼嗎?
這讓我想起了我們第一次見麵,在我十來歲時的那場夢境中,她為我療傷,隻是隨便揉一揉,就幫我把手腕上的紅印去掉。這次我堅定的點頭道:疼,非常疼。
狐裘美人歎道,十年前你就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