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讓娘看看……”
二夫人招手叫舒飛羽過來,才發現他身上披著的是舒雅的披風,這件披風她還是見過的。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舒雅肯定不是什麽善類,分明是以這件事為借口,懲處了巧月。
二夫人真是厭惡極了這舒雅,可另一麵,手一摸到舒飛羽冰冷的臉頰,頓時氣急:“好個不懂事的丫頭片子!縱使那天塌下來,也不該叫三少爺在這個時候出來,說了要你好好照看三少爺,你幹什麽吃的!流朱,上去給我掌她嘴!”
萱兒一撇嘴,終於讓開了路。
這時候巧月瞧見萱兒離開了,立刻撲在地上,磕頭討饒:“二夫人,二夫人饒命!您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是今天傍晚時候大小姐的丫頭頂撞了三少爺,三少爺罰她跪在這裏反省,現在想要出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所以奴婢才帶著三少爺出來了。實在不是奴婢的錯!”
舒雅冷笑一聲:“即便是三少爺要來,你也該攔著,你身為三少爺的丫鬟,本來就該照看著三少爺,他是個十歲的孩子不懂事,你也跟他一樣嗎?就算是主子有錯,也是你這丫鬟攛掇的!咱三少爺是個什麽樣伶俐的人,能跟你這蠢貨一樣?!
聲色俱厲地一番反問,讓巧月啞口無言。
她應該怎麽反駁?
根本就沒有反駁的機會,因為怎麽反駁都是錯!
舒雅一番話,就已經堵死她所有辯解的可能了。
她攛掇著三少爺出來是她的錯,三少爺要出來她沒有阻攔,也是她的錯。
隻要三少爺現在是站在這裏,那就是她做下人的不認真。
更何況,舒雅故意說了三少爺是伶俐人,如今竟然攪和進下人的糊塗賬裏來,多不光彩?
二夫人興許是個糊塗人,可她身邊的人卻不糊塗。
二夫人能在府裏安生過這麽久的日子,與她身邊出色的下人有不少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