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鳳允恭還是想要她陪著去狩獵。
雲真慢慢站了起來,一想侯清曉也要去狩獵場,王府其實再安全不過了,哪怕惠娘真犯了錯,下等婢女也奈何不了她。
她沉默了一陣,沒有吱聲。
“更何況,放你一個人留在臨安城,朕也不放心,太後如今隻是被軟禁著,朕一走,你就危險了。”
是啊!她倒忘了太後還在宮裏,也不是所有西宮的人都會跟著去南方。
她仔細一想,還是點頭應道,“那好,不過在出發之前,皇上得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讓赫連錦他們提前得知我也要去的消息。”
“那還不簡單?”
雲真看著他,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鳳允恭一旦出城,肯定就危險了,侯元昊在南晉布下了很多眼線,遠不止她一個。
此行,一定凶險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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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一個人都不帶,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怎麽辦?”淩波一邊幫她收拾衣服,一邊憂心忡忡地問道。
“那你忍心看著惠娘一個人留在府裏被欺負嗎?”雲真忍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藏著幾分嗎?”
“話是這樣說……”
“就是這麽個道理,你不用再勸了,我不過十幾天就回來了,怕什麽?你和雪娘留在府裏好好照顧惠娘,別讓我cao心才是正事。”
淩波看著外麵漸亮的天色,說也說不過雲真,隻好歎著氣點了點頭。
赫連錦他們卯時就要在內城門處等著,跟著大家一起出發。
差不多已經到了時辰,雲真往包袱裏塞了一瓶太醫囑咐每天要吃的藥丸,麻溜地自己背上肩,又朝淩波比了個OK的手勢。
淩波也猶豫地朝她回了個OK,雖然不知道雲真從哪裏學來的,卻還是歎著氣把她送到了王府門口。
看著雲真單薄的身影消失在清晨的濃霧之中,她更是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