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從懷裏拿出一瓶藥撒在手臂上,當藥撒上之時,傷口逐漸呈現黑色,北宮逸軒隨手拿起床邊的幹淨衣裳將黑血擦去。
等得黑血被豔紅的血替代時,北宮逸軒換了瓶藥撒上,之後從懷中拿出一方白帕將傷口仔細的綁上。
做完一切,把她的手放回被中,將被子細細給她蓋了起來。
看著寧夏昏迷依舊皺眉的模樣,北宮逸軒眼底盡是寒意“來人!”
“王爺有何吩咐?”
一個黑影閃身跪在一旁,北宮逸軒回頭看向黑衣人“速去查清今日之事!”
“是!”
黑衣人應聲而去,不過片刻功夫便折了回來;當北宮逸軒聽完經過,眉頭不展“她問了什麽?”
“回王爺,王妃當時很委屈的問著秋怡‘我已經說了不追究了,為何她還要這般?’”黑衣人回了話,想了想,接著說道“聽暗線說,當時王妃聽了答複之後好似很懊惱。”
懊惱?北宮逸軒忽然想起昨夜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再次看向寧夏時,眼底變幻莫測。“北宮榮軒可有得到消息?”
“回王爺,王妃受罰之時北宮榮軒便已知曉,與皇上商議完國事之後,並未幹預此事便直接回了榮王府。”
“他此刻在何處?”
“據探子回信,北宮榮軒中午時分便離了王府去了私宅。”
私宅?北宮逸軒想起昨夜林中情景,眉眼之中透著冷笑,謝雅容,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娘親…娘親…”
房中再次歸到靜謐,隻聽到寧夏輕聲的呢喃。
北宮逸軒一揮手,黑衣人便退了下去;走到床前,看著她無意識的呢喃,麵色複雜。
好黑,這是哪裏?為什麽頭這麽痛?
寧夏使勁的瞪著眼,心裏別提多煩躁,在這兒摸黑兜兜轉,都要把她轉瘋了!
“娘親,娘親,你醒醒,不要丟下寒兒,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