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醒來的時候,人已回到了榮王府;看著陌生的環境,嗓子幹的似要冒火。
人呢?怎麽一個人也沒有?
掙紮著爬了起來,四肢卻是軟的像麵條;跌回**之時,秋怡正端著一個木盆進來。見著寧夏睜開的眼,臉上是一片的喜色“王妃,您總算是醒了!”
“我..”我睡了很久嗎?
想要問,怎奈嗓子實在是說不出話,無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秋怡會意,忙折身倒了杯溫水送來。
咕嚕咕嚕一杯水下肚,卻解不了這股幹渴;又是喝下兩杯水,方才覺得脾胃嗓子都好了許多。
緩了緩氣,靠著軟枕問道“我睡了多久?”
“回王妃,您已經昏睡了整整三日。”秋怡剛回了話,一身玄衣的北宮榮軒走了進來。
見著寧夏醒來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榮皇兄。”
下意識的一聲喊,愣了寧夏,也讓北宮榮軒的目光暗沉了幾分。
“奴婢去換些水來。”秋怡福了一禮,將方才端進來的盆又端了出去。
看著北宮榮軒步步而來,寧夏腦中重現那些混亂的畫麵;畫麵中,他執著她的手,笑的肆意而張揚。
畫麵中,他轉身毫不猶豫的離去,果斷而決絕。
“榮皇兄,你,可曾信過我?”這話,是為已去的莊映寒而問的;那個讓人恨,卻又讓人憐的女子,讓她說不出的痛。
“安國,不要再任性了。”
不再喚她‘王妃’,那聲熟悉而又陌生的‘安國’,讓寧夏心中一痛。
不要再任性了。
一句話,讓寧夏的心重重的失落,帶著一抹傷,帶著一抹痛;這不是她的心緒,這應該是莊映寒殘留的痛。
愛之深,思之切;求之不得那份心,唯有他給予的狠戾決絕。
若說看文時,她不懂莊映寒自殺的原因,那麽在過完莊映寒的一生之後,她明白了那份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