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殿外的板子在響了三十聲之後停了下來,寧夏叩頭的地方,血已經滴了一小攤。
“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榮王妃便在宮中留下與哀家多說說話。”
淡淡的說了一句,殿外的宮人便魚貫而入;冬沁、秋怡咬牙進了殿來,遠遠跪下“多謝太後不殺之恩。”
“榮王妃這些日子怕是沒調養好身子,你二人伺候王妃回安蘭殿去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府去。”
“兒臣告退!”
起身時,寧夏從懷中掏出一方粉色的絲巾,將地上的一小攤血給擦幹淨了,這才跪安。
“嗯,去吧。”說罷,太後朝身邊的麽麽說道“傳話下去,說是榮王妃今夜在宮中用膳,叫禦膳房多備些榮王妃以往愛吃的東西。”
“是!”麽麽立馬垂眼應聲是;寧夏又是福了一禮“兒臣謝過太後恩典!”
麵子功夫做到了,該走的,也得走了,不然留在這裏,隻會討人煩。
看到寧夏轉身走來時,秋怡眼底閃過一抹痛色,兩個丫鬟在寧夏走近時,也顧不得自個兒身上的傷,扶著寧夏出了殿門。
寧夏一走,皇後接過麽麽遞來的茶水,輕嗅了嗅茶香“新曬的貢菊倒是味道不錯。”
“那可不。”麽麽淺淺一笑,看了看地上還有血印的地方“這可是新上貢的,皇上試了之後直接就讓人送了過來。”
“皇上有心了。”
放下杯子,太後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她兒子才10歲,卻是有人想要她兒子死!
嗬,不管寧夏所說的是真是假,有個人,卻是永遠不會放棄皇位!
安蘭殿,和上次來時一樣的的冷清,殿裏隻剩下兩三個粗使宮女,就連個端茶遞水的人都沒有。
“王妃,您且忍忍,這傷若是清理不好,隻怕是會留了疤。”
一道傷從耳下一直拉到了顴骨,秋怡眼裏有些濕潤,想到王妃是為了救她們而挨了這一巴掌時,便直接跪了下去“都是奴婢們沒用,王妃為了救奴婢們,接二連三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