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一句話,淡淡的一個聲音,讓寧夏的雙眼瞬間一亮,看著來人,寧夏直接站了起來“你來了……”
昨天尋他,如何也尋不到;今日到了宮中,想來他應該會在,果不其然,他終於是來了!
進得殿中的北宮逸軒一看到寧夏臉上的傷時,好看的桃花眼閃過一抹陰沉,揮了揮手,與兩個丫鬟說道“你們去外殿候著便好,本王有事與安國商議。”
兩個丫鬟相視一眼,最後將視線轉向了寧夏,看到寧夏點頭時,這才應了聲是,出了內殿,將殿門同時關上。
“怎麽回事?”
“你去了何處?”
二人同時開口,他的話有些陰沉,她的話有些急燥。
天知道她為什麽一看到他就好激動?隻想見到他,隻想感覺到他的存在;或許同是炮灰命,她覺得兩個炮灰湊在一起,才能讓她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
“坐下,我給你上藥。”
拿了一瓶藥,北宮逸軒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鎖著她臉上的傷“今日才回京便聽說你在尋我,本想去王府見你, 卻聽說你進了宮。”
“今日才回京?”順從的坐到椅上,寧夏不解的問道“皇兄去了何處?”
“雲閑需要普陀散做一種胭脂,那日去的晚了,沒有尋到;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若是我七日內能將普陀散給他尋來,他便不再提你完璧之事。”
淺淺的話,就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寧夏卻是聽的雙眼發酸。
普陀散,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可是,連雲閑也找不到的東西,那能好找嗎?炮灰王爺為了讓雲閑守住她還是處.子的秘密,親力親為,這讓她如何不感動 ?
臉上的傷很深,藥撒在上麵,疼的她**了嘴角。北宮逸軒不由得湊近輕輕一吹“忍著些,若是不上藥,留下疤可就麻煩了。”
淡淡的桃花香從他身上傳來,隨著他輕吹的熱氣中,寧夏隻覺得他的薄唇是靠的那麽的近,呼吸是那麽的熱,她的心跳是那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