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這番‘該去旁邊樹上多死幾次’的說法,在這兒絕對是說出來鬧笑話的。
但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也不在乎!
欲速則不達,她決定了,這一路上跟女主多‘親近親近’。
雲閑應該都是接近女主的吧?如此一來,多給他們灌輸‘N.P可恥’‘N.P有罪’的觀念,讓謝雅容還沒生成N.P的心思受到道德的壓製,扼殺於搖籃之中。
不管效果好不好,反正肯定會有收獲就是了!
“倒是許久沒見著榮王妃了,方才還聽皇上說,榮王妃身子不適,怕是受不得這長途的顛簸,看來,謝小姐這廚藝果真是厲害啊,連臥床的榮王妃都給引過來了。”
雲閑再次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寧夏看著雲閑,眨了眨眼,又轉眼看向一語不發的小皇帝:她身子不適?
這小正太,什麽時候也會幫她扯謊了?還是說,這小正太壓根兒就不想看到她出現在這裏?若是想讓她來試謝雅容的手藝,一個人過去傳話她就過來了!
這樣看來,她寧夏,還真是處處不討喜啊……
“是啊,身子不適,雲公子想必也是聽說了,前些日子心中鬱結,在王府中養了好些日子;近半月養在宮中倒是好了些,隻是最近心中又有些不暢,也不知到底是為何?”
說這話時,視線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靜默不語的炮灰王爺。
北宮逸軒目光一閃,手持酒杯麵色平靜,就似對此毫不在意。
行啊,沉的住氣啊。
暗惱的收回視線,寧夏真是對炮灰王爺這忽然變冷的態度給攪的有些心煩意亂。
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雲閑嘴邊帶笑,未再多言。
一時無話,掃了一眼桌上賣相極佳的菜,寧夏目光一轉,指著那一盆湯“咦,這是什麽湯,看起來倒是不錯。”
“回王妃,此乃白玉羹,乃薯蕷配以肉骨熬製。”謝雅容依舊是不嬌不燥,哪怕方才北宮榮軒還讚這湯勝過瓊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