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數輛馬車同行的大道之上,早早有官兵開道,閑雜人等均在路邊候著,等這一長隊的車輛通行之後,方能行上大道,繼續各自的行程,
車廂之中,寧夏看著秋怡二人將早上便燉好,如今放在爐子裏溫著的湯乘進盅裏。
“王妃,奴婢愚昧,著實看不透今日王妃有意前去生事的目的是為何?”
乘著湯,冬沁這也憋了快半個時辰,終於還是將那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寧夏看了一眼滿是疑惑的冬沁,轉而將視線換到秋怡身上“秋怡如今可是明白?”
馬車甚寬,爐子用銅圈固定在前車廂的地方,秋怡將那湯裝進盅裏之後,換到另一個燒著木炭的鍋裏繼續溫著。
手上的事兒停下了,秋怡這才走到二人跟前,壓低了聲音“王妃今日之舉雖是激進冒險,總勝過受人困製。”
秋怡這話,聽的寧夏目光一轉;看來今日這事兒秋怡也是看明白了!
眼看著寧夏和秋怡二人視線交流,冬沁還是理不清這裏頭的彎彎繞繞,有些懊惱的拍了自個兒的腦袋“奴婢這腦子就是越來越笨了!”
冬沁這模樣,看的二人相視一笑;秋怡嗔了她一眼,輕聲說道“事發突然,王妃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而為之?”冬沁眨眼“必為之?王妃今日這般做,就不怕皇上惱了?皇上可是一點東西也沒吃,餓著肚子便啟程了。”
三人此時討論的,便是寧夏一人獨食之事,那一桌子的菜,她未用公筷便盡數吃了,在她入座之後,其他幾人可是一口也沒吃。
冬沁看不明白,寧夏這吃的飽了,再加上讓謝雅容吃了憋,心裏頭高興,也就有了討論的心思。
摸著吃飽的肚子,寧夏靠著軟墊,問著秋怡“你們跟下車的時候,可注意過周邊的情形?”
“周邊?”冬沁低頭想了想,“那時停車做飯,帶食材的車輛都在主隊後方跟著,大家都是在原地休息,也沒什麽異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