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閑說,莊映寒本就是那多情之人,她放不下北宮榮軒,又舍不得放棄北宮逸軒,如今還主動委身於他,這樣的女人,怎麽看,都不值得一個男人為其付出。
雲閑語氣薄涼,說著她昨夜是如何的投懷送抱時,北宮逸軒手中的杯子‘哢嚓’一聲碎響。
“你說,她背地裏叫我什麽?”
“炮灰啊。”
雲閑淡淡然看向北宮逸軒“煙火璀璨也隻是刹那,你在她心中 ,也不過耳耳。”
炮灰?
包輝?
北宮逸軒猛的站了起來,朝雲閑一抱拳“在***子不適,先回車中去休息,改日再與雲公子暢飲。”
看到北宮逸軒大步而去時,雲閑嘴角一勾,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滴黑色的汁液;赤煉一見那汁液,血紅的信子立馬便湊了過去,將那東西吞下之後,原本還萎靡的小東西,立馬揚著小腦袋,又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去吧,讓她好生的得意兩日,待我把謝家小姐的事探出一二,再去向她討要利息。”
赤煉噝噝兩聲,從他手臂上爬了下來,不消片刻,便是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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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中的北宮逸軒,滿腦子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種種回憶;想到那次險些將她掐死時,她先是說了一個‘炮’,而且才是喊他‘皇兄’。
這樣的情景不止一次,他怎麽就沒有留意過?
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那他豈不是這般久以來,都在跟自已較勁兒?
昊天看著自家主子時笑時歎時,有些摸不清情況;昊焱卻是個看不清狀況的人,想也沒想,便開口說道“主子,您若是要對郡主動手,需乘早,如今她勾搭上了雲閑,隻怕會利用雲閑來對付主子。”
雲閑的手段,昊焱是想著就膽寒,他是真的不想再去給雲閑試藥,想到主子與郡主為敵,這要是郡主與雲閑狼狽為奸,隻怕主子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