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焱對寧夏那是真的看不上眼的,以往那般心狠心辣也就罷了,畢竟跟自己沒關係,他也不去評判;可自打她嫁入榮王府,主子對她的事過多插手之後,他就覺得郡主這人真是狼心狗肺,真是不懂得感恩!
昊天一看昊焱這樣,腦中一轉,那一點猶豫也散了;反正昊焱都這樣了,倒不如讓他再吃大點虧得了!
那頭昊天低頭與昊焱交談著,而那馬背上的男兒們,卻是在一聲號角中,策馬而去。
上百匹馬兒奔跑於草原之上,個個都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那肆意揚鞭的熱血,似要將這些日子憋於車中的沉悶都給揮去。
寧夏的視線在馬兒奔出時便緊緊的鎖著那一抹豔麗,她始終想不明的,她和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很清楚自己是喜歡他的,這是一種喜歡,是那種見著時,想靠上去,沒見著時,會去想念的那種感覺。
但是,那種想念也不會很強烈,若是許多天沒見著,她會想,卻不會主動去尋他。
這,或許就是好感晉級於喜歡的過渡吧?
那麽他呢?他對她是怎樣的心態?他看她時,目光纏綿,讓她幾度以為他的心中,像她喜歡他一樣的喜歡著她;可是,最近他那忽而的淡漠,讓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這般的若即若離,卻又冷不丁的跑出來吻她,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著想著,這心中便甚是煩躁,就在寧夏心中煩躁的轉身欲走時,聽到一陣的驚呼。
“逍遙王墜馬了!”
“攝政王墜馬了!”
“王爺!”
“主子!”
一聲聲的驚呼,讓寧夏瞬間就白了臉色,抬眼看去,隻見方才還意氣風發策馬奔騰的人,這會兒卻是倒在地上,被飛身而去的昊天給托著後背,那一臉的煞白在夕陽的餘暉中,顯的尤其的刺目。
隻見他眉頭微裹,似在隱忍著痛意,那份倔強的隱忍,想來是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