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個有規矩的,隻是片刻的訝然之後,田曼雲便回道:“謝王妃關心,臣女不過是感染了風寒罷了,也請了太醫煎了藥,再過兩日便好了。”
看這樣子哪裏像是普通感冒?而且,要真是吃了藥的,怎麽可能虛弱到這程度?
看這姑娘說兩句話就要靠在丫鬟身上喘氣時,寧夏不由的蹙了眉頭;雖然她不喜歡多管閑事,而且她現在也不適合多管閑事,可是,讓她對這麽一個好姑娘不聞不問,她又實在是做不出來。
隻是,要怎麽幫田曼雲,才不會讓人查覺到異樣呢?至少,莊映寒是不會管這種事不關已的事情。
而且,她如今在北宮榮軒眼裏,是雲閑的人,怎麽才能讓雲閑的人出來管閑事呢?
正在想著,卻聽到旁邊那謝雅容的丫鬟一聲嘟噥:“王妃心腸可真是好,對一個心狠手辣的殺人凶手還這般的關心!”
這一句話,聽的寧夏慢慢轉身,看著那個眼生的丫鬟,寧夏一字一句,慢條斯理的說道:“主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一個做奴才的來多嘴了?方曉,掌嘴!”
最討厭這種沒事兒生事兒的人!你生事兒也就罷了,偏偏還這麽的囂張!你囂張也就罷了,偏偏是靠著那渣男來囂張,是你們這麽不將我放在眼裏,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這一次,寧夏喊的是方曉,而不是秋怡、冬沁!因為方曉的功夫高,那力氣自然更大,非得打的這丫鬟掉光牙齒不可!
而且,按照如今她的身份來看,也隻能喊方曉。
方曉應了聲是,上前一手捉了那還沒反應過來的丫鬟,另一手啪啪的就打了下去。
方曉那功夫,那是實打實的,而且方曉行事根本不會像秋怡二人,做事會有顧忌,那姑娘行事,可是從來不手軟。
看著那丫鬟被打,寧夏那目光卻是落在一旁的謝雅容身上,大家都在看著熱鬧,寧夏上前兩步,卻是將那女人給嚇的退開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