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這話,令北宮榮軒再次的青了麵色。
莊映寒被雲閑給調了包,這分明就在打著他的臉,這事兒他隻是想想就覺得氣憤難擋,偏偏方童還以這種質問的語氣來與他說話,這讓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感覺到了來自劉國公的威脅。
單是一個方童就敢因為這些相左的意見而對他不敬,若是換了劉國公來,豈不更以輩分相壓?非得讓他退步不可?
心中有怒,北宮榮軒冷冷一笑:“聽你這口氣,莫不是該換你來做這攝政王更合適?”
雲閑的手下給你們臉色看,你就敢來給本王臉色看?
嗬,可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麵對北宮榮軒這冷笑質問,方童站了起來,彈了彈衣袖的褶皺,平靜的問道:“王爺這話,可真是讓屬下不敢再多言;既然如此,屬下隻問王爺:王爺對國公的指示應是不應?王爺對莊映寒的生死管是不管?王爺對王妃的名聲在不在乎?
那女人如今仗著莊映寒在雲閑手裏,便是肆意而為;若是今日她與謝雅容生出些什麽事兒來,方童是該阻止?還是靜觀其變?
若是因為王爺這次的改變計劃而影響到大局,來日國公怪罪下來,方童是該如實相稟?還是該對王爺的剛愎自用有所隱瞞?”
這些話,換作是以往,方童是絕對不敢這麽說的;如果今日是主子讓他來,他必然會斟酌用語,篩選言辭;可是,今日是夫人讓他來的,夫人說過,做事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辦,隻要能達到效果就好!
夫人的計策,一向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看的更遠;所以他,不能讓夫人失望!
既然要讓北宮榮軒有怒,何不做的更徹底?
挑釁北宮榮軒,激怒北宮榮軒,這時是最好的時機,不管今日之事北宮榮軒是不是有參與,卻是讓他和劉國公產生矛盾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