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閑好美色,而那謝雅容,卻是北煜第一美人兒,殿下覺得,以雲閑那我行我素的性子,會放過謝雅容那美人兒?”
寧夏這話,那周宇傲目光便是一閃:“王妃的意思是,雲閑與謝雅容……”
說真的,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隻要稍稍提一下,對方便能想到點子上,這真是省下許多時間去解釋。
越來越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寧夏心裏頭感歎這周宇傲果然是個有腦子的:“之前攝政王與謝雅容還是情深意濃的,可不知為何,在雲閑離開之後,攝政王對謝雅容便是冷淡了許多;不光如此,偶然之間聽謝雅容說起,那雲閑,乃東周的某位皇子。”
攝政王被廢,謝雅容不再受寵,再牽扯出雲閑是東周的某位皇子,這些一聯係想來,線索自然也就出來了。
但是,這些都是推斷,並沒有事實;盡管周宇傲心中已是驚濤駭浪,麵上卻是異常的平靜:“王妃覺得,那雲閑,會是三人中的誰?”
周宇恒,周宇鶴,周宇倉。
這三人,周宇恒與周宇傲之間已是擺明了敵對,周宇傲自然是要懷疑;那周宇倉乃周宇恒的黨羽,自然也是在防備之內。
可是,這二人,既是明麵上的敵人,周宇傲平日裏自是多加防備,明裏暗中的監視必是少不得的!
若那雲閑真是二人之中,他沒有理由毫無查覺!
將這二人排除了,那就隻剩下那個為他出生入死,舍命為他擋刀的周宇鶴最為可疑。
再加上在梅林之時,寧夏就已經暗示了周宇傲,在他身邊,可不止那齊頭並進的二皇子周宇恒覬覦著太子之位,更有一個甚是奪目,獨占一枝的周宇鶴在旁虎視眈眈!
事實談到這裏,已經沒有再繼續的必要的;周宇傲本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誰想借著這次機會置他於死地,沒曾想,這事兒,卻不似他想的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