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那女子一聲驚呼被人推下,也在此時,那前頭說是已被人製服的瘋馬,卻不知怎的脫了束縛,竟是撒著蹄子便朝這邊衝了過來。
馬兒衝來,百姓慌忙閃到一旁,侍衛們有的護著自家主子,有的拔劍朝那瘋馬揮了過去。
劍光閃耀之間,馬鞍被砍的掉了下來,馬背輕鬆了,再加上受到了刺激,那馬兒越加的狂燥,橫衝直撞之間,便朝著寧夏幾人而來。
方才寧夏便是立於宇文瑾和周宇鶴之間,此時馬兒衝來,寧夏被秋怡一把拉著避向了周宇鶴的方向,似退的刹不住腳一般,朝周宇鶴狠狠的撞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周宇鶴被二人這一撞,便是退了兩步,也在此時,那二樓落下的女子,好巧不巧的落於他的位置,當著這般多的人,他必不會袖手旁觀,忙伸手去接,便是將那女子給接了個滿懷。
瘋馬嘶吼著跑了,人群也是亂了,百姓們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尋著熟人,看是否有傷著。
這時候,聽得一個女子淺聲說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那女子戴在麵上的輕紗,在這般的驚險之間早便落到了地上,那麵上被嚇的毫無血色,身子也是隱隱發抖。
她的視線看向周宇鶴時,雖是閃過一抹驚豔,卻在看到周宇鶴對麵的宇文瑾之時,忙退開一步,拉開了與周宇鶴的距離。
這行為,看似在避嫌,卻是讓周宇鶴目光一閃。
這女人,他記得,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一路上也是老實本份,沒生過什麽事兒。
隻是,她為何在見到宇文瑾時,便避開他?他分明從她眸中看到了那抹驚豔,可是那抹驚豔,卻是被宇文瑾那一眼給化去。
周宇鶴可不認為,那宇文瑾能比的過他!
這般想著,周宇鶴淺淺一笑:“舉手之勞不必言謝,不知小姐怎的就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