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血腥昧入鼻,緊接著就是一股異香;染九眨了眨眼,屏住呼吸大步進去;當他瞧著**的情況時,‘嗯?’了一聲,隨後沉默。
染九沉默的看著周宇鶴被謝雅容強上,看了兩眼之後,麵上便是帶著笑意:“原來你喜歡這花樣啊,沒想到你骨子裏竟是這般的下作,不去青.樓裏伺候客人,真是可惜了!”
向來被周宇鶴壓製,此時見著周宇鶴狼狽,饒是計劃失敗,染九也是高興的。
他和宇文瑾不同,宇文瑾要對付的是莊映寒,要的是皇位;而他,雖是想把莊映寒給收在手中把玩,更看不慣的卻是周宇鶴。
功夫比不過他,醫術比不過他,就連用毒也比不過他;好不容易把雪貂給養毒了,那赤煉卻是死活不現身。
在北煜京都之時,染九被周宇鶴給傷的慘極,肩頭那傷,此時還未好,身上的毒,亦未解清。
所有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染九對周宇鶴可謂是‘愛’極!所以,此時見著周宇鶴狼狽的被人壓在身下時,染九就高興的笑了出來。
這一笑,便是嗅著那香味,連忙抱著躁動的雪貂退開數步。
這一退,與隨之而來的宇文瑾撞個正著;宇文瑾見他笑的燦爛時,以為是計劃成功,轉眼看著同時進來的北宮榮軒:“王妃這般,隻怕是有苦衷,王爺有傷在身,氣不得,還是先讓下人去收拾妥當了再進去?”
“不是的瑾大哥。”
北宮榮軒還未回話,染九便是開口說道:“周宇鶴和謝雅容在玩新鮮花樣,這會 兒隻怕是不想咱們進去的。”
“謝雅容?”
宇文瑾目光一沉:“謝雅容不是去換衣裳了?”
他分明警告過謝雅容,隻要把周宇鶴引來就離去,她為何還在這裏?
“啊,是換衣裳了。”指著門口那衣裳,染九回的很是認真:“這不就是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