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九一臉可惜的轉過身,與北宮榮軒說道:“攝政王,這女人你還要不要的?”
這句話,可真是問的好。
眾人都知曉謝雅容和周宇鶴上過床了,北宮榮軒再說一個‘要’字,那就真是令人恥笑!
所以,北宮榮軒的答案,自然是不要!
北宮榮軒搖頭一哼,染九便將目光轉向周宇鶴:“五殿下,這女人你還要不要?雖說是給攝政王暖了床,還未過門,可不管怎麽說,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也該要負責的。
盡管之前我撞到她與那謝什麽的兄長不清不楚的,但是那終究隻是我一個人瞧著的,外人也不知曉。”
說到這,染九‘哎呀’一聲,拍著自個兒的嘴:“哎呀,瞧我這張嘴,怎麽就這般不知輕重;她與那兄長也隻是,哎呀,其實也沒什麽啦,哎呀哎呀,我不說了,我隻是覺得她死在這裏對不起寒王,畢竟寒王對這船樓是愛的很的;死個人在這裏頭,終究有煞氣的。”
這話,聽的幾人無語垂眸;方才是誰的雪貂毒死丫鬟的?這會兒來說有死人不好?
染九這般顛三倒四的說一通,就似沒腦子胡說,可那話中的意思卻是清楚的很的;那意思是,謝雅容雖然沒和攝政王成婚,可是人家早就跟攝政王翻雲覆雨,共享極事;這樣的女人,你還要嗎?
另一句話,那就讓許多人都震驚了;謝雅容居然與那謝含也有貓膩?那二人不是爭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對方死了才好嗎?怎麽可能有那檔子事兒?
很顯然,其他人對此不相信,北宮榮軒對此更是不信;染九見此,歎了口氣:“哎,我這張嘴啊,就是該打;雖說昨兒個早上是見著她與謝含苟且之事,可這事也不該說出來啊。罪過,罪過啊……”
染九雙手合十直念著罪過,北宮榮軒卻是雙眸發沉,盯著**的人呼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