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笙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道:“對了,我今日出門的時候聽說宸王府突然加重侍衛防守,說是宸王世子下令,凡他所經之處,女子須退避三舍,不準靠近半步。”
“哦?那宸王世子身邊難道就不需要婢女伺候?”聽到這個消息,顧清惜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
“應該是有婢女的。”寶笙疑惑為何自家小姐會突然對那幾位世子們如此地感興趣。
顧清惜露出一抹十分滿意地笑容,待寶笙退下之後,柬墨甚是擔憂道:“郡主,若是讓四位世子發現,把事情鬧大,定會影響郡主的名聲,要是傳到皇上和太後那裏,對郡主極為不利,且陳姨娘若是知道了,還不定會借著這事怎樣興風作浪呢。”
“你放心吧,無憑無據,他們就算猜到是我做的又如何?至於皇上和太後那裏,這種事情你覺得他們會讓宮裏知道嗎?這種事情傳出去丟臉的可是他們自己。”顧清惜算準了男人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心理,若是讓皇帝和太後知道他們被人算計下毒卻連一點證據都找不到,那丟的可不止是他們自己的臉麵,連帶著四大王府也會受百姓和朝臣的嘲笑。
無疑,顧清惜是算得極準的,當顧長卿得知顧沐塵,顧逸辰,顧景南三人也與自己有同樣症狀時,便把懷疑的目光便轉向了宮裏。
因為那日他們四人隻同時出現過禦書房和壽康宮,皇帝自然是不可能,那便是壽康宮,太後是他們的曾祖母,雖然素來不喜皇後,對榮王府及榮王世子也不是很待見,可並沒有向他們四人下毒的理由,唯有那日也同在的顧清惜和他們四人在長留宮的清風台結下了不小的梁子,再想那日在小花園中的涼亭裏飲茶,難道問題就出在那茶水裏?
可是,太後不也喝了那茶水嗎?
於是,立刻派人去宮裏打探,但得到的消息是這幾日太後身體甚好,並無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