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裏麵是一片寂靜,北郭大夫人所帶的首飾,竟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來自於北門夫人,那就代表著……
“我北郭府富可敵國,難道一套大首飾都不應該有嗎?”老太君緩聲為北郭大夫人尋著借口,“你是不是記錯了,本就是你賬上的東西?”
親疏遠近一看便知,已經想著要為北郭大夫人開脫了?
宮雲喬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大廳後側,如果沒有輪到她開口,她就要趁著機會,好好瞧瞧這府上的人是什麽性子。
“一定是在賬上的。”北郭大夫人一聽到老太君的話,立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頓時理直氣壯起來,像是受了冤枉似的,轉頭怒視著宮雲麗,“你竟然敢栽髒?”
必然是栽贓的。北郭大夫人的心裏是清楚得很,因為北門夫人沒有必要在此事上與宮雲麗聯手害她。
“老太君,媳婦沒有。”宮雲麗忙著就對老太君急道,“喬兒也到了這邊,是可以為媳婦作證的。”
終於扯到了她的身上,輪到她出場了。
老太君將目光落到這宮家曾經最為得寵,如今最不起眼的小姐身上,倒是想要看一看,宮雲喬能在她的麵前,玩出什麽花招來。
“見過老太君。”宮雲喬向老太君屈了屈膝,恭敬的說道,“我的確是送過姐姐一套首飾作為陪嫁,與大夫人所帶的這一套,的確是一模一樣的。”
她的話才剛剛落音,就被北郭大夫人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她在捂著臉的時候,就聽到韓夫人的叫聲,“喬兒。”
韓夫人在此事倒是做到了娘親的“職責”,箭步衝上來就將宮雲喬護在了懷中,眼中已含淚水,望向北郭大夫人,道,“大夫人,老太君都沒有多說什麽,您竟然就動手了,難道是在欺我侯府無人?”
北郭大夫人自然知道是自己失禮在先,很是尷尬的瞧著韓夫人,隨即就跪到了老太君的麵前,急道,“是媳婦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