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當真是大逆轉。
宮雲喬說出這首飾上為何會刻著她的名字,合情合理,不容他們辯駁半句,也令北郭大夫人顫著手來撫向大金鏈子的尾端,那裏赫然出現“雲喬”兩個字,且配著“金玉滿堂”慣用的細致花樣。
“這套首飾的花樣,本就是我畫出,準備打造好後送給姐姐,但掌櫃的覺得這花樣好,就花錢買了去。”宮雲喬一麵擦著眼淚,一麵說道,“我宮家不少那些酬勞,可是掌櫃的說,交給他們,可以幫著修改得更精細,也可以在上麵刻上畫師的名字,我便答應該了。”
她抬起頭來,直視著北郭大夫人,說道,“再怎麽說,這花樣也是出自於我手,刻上我的名字是合情合理,為與其他首飾區別,其他幾套隻是單獨刻了‘喬’字。”
宮雲喬說出這件事情時,韓夫人也是相當的震驚,怪不得,她覺得宮雲喬的小日子過得越發得精致,連她刻意的去克扣宮雲喬的月錢,宮雲喬也過得相當的豐腴,原來是有這一層的緣故在。
老媽媽聽到宮雲喬的話,便走到北郭大夫人的麵前,雙手取下那金鏈子送到老太君的麵前,上麵的確是刻著“雲喬”的名字,令她也覺得啞口無言。
北郭大夫人的腿一軟就跪坐到了地上,她萬萬沒有料到,宮雲麗為了栽髒於她,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老太君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刻字,像是惱火至極,可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老太君不在乎上麵刻了幾個字,在乎的是如何替北郭大夫人脫罪。
有好主意了。老太君的腦子裏麵閃出一個念頭來。
“金玉滿堂”可是北郭名下的產業,那負責金器店的北郭友於,雖然隻是旁支,但深得北郭聞的信賴,但凡與金銀珠寶有關的買賣,通通交到了北郭友於的手中。
將北郭友於喚來,當麵對質,隻要拿這刻字當借口,便能暫時讓北郭大夫人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