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什麽?宮之羽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間裏,隻不過,他的渾身發燙,迷迷糊糊,像是染了病症。
而他身上那套濕轆轆的衣物,已然說明了他染病的理由。
這大半夜的,又是驚動了在莫姨娘處休息的宮啟,又去請了最好的太醫,動靜是鬧得真不小。
宮雲喬最先去看望了宮之羽,雖然被宮之羽的娘親李姨娘冷嘲熱諷了好幾句,但是她沒有半句放在心上,瞧著宮之羽似是病得極重,也就放下心來。
隻不過,這人人都在這裏陪著,她也不好離開,便麵對著不起眼的角落,拚命的打著嗬欠,困得她是眼淚汪汪,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有多心疼宮之羽呢。
這到底是病得有多重,大夫進去診治以後就沒有了動靜,等得她是心煩意亂啊。
“你倒是會湊熱鬧。”宮雲帛突的出現在宮雲喬的麵前,她那張放大的臉很是驚悚,蠟黃的麵色十分的憔悴,巨大的黑眼圈掛在眼睛周圍。
宮雲喬定了定神,便向宮雲帛道,“姐姐不也是來了嗎?”
宮雲喬已是很久沒有見到宮雲帛了,瞧瞧她這副分明已經虛弱,但“精神抖擻”的樣子,就知道是藥物的副作用,正在發揮著效力。
不知柳太醫為宮雲帛開了哪種方子,沒有什麽效果。
宮雲帛的手應該是恢複得差不多,現在不再包著厚厚的紗布,而是帶著一副白色繡花的手套,實在是沒有辦法看到宮雲帛的手,到底留下多少疤痕來。
“那能一樣嗎?李姨娘可是說過,最不希望你與小羽來往,你都忘記了?”宮雲帛惡狠狠的說道,仿若讓宮雲喬難堪,就是她最快樂的事情。
顯然,宮雲喬很樂意從宮雲帛的口中多聽些事情,她所不知道的事兒,都能輕易的得到答案。
“我也沒有想要久留。”宮雲喬表現得很是難過,擔憂的望著宮之羽的房間,悠悠的說道,“隻要小羽沒事,我就會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