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宮四小姐服藥過量,日日發瘋,這宮家的人還打算將她嫁給北堂家的識進少爺,簡直就是禍害人家啊。”
侯府外,都是這麽傳的。
這宮四小姐宮雲帛的醜態,都被渲染得相當的可怖,一張臉憔悴得像是老人,身子更是被藥折磨得不成形狀,手上的疤痕就像是樹皮似的,卻要嫁個好兒郎。
宮雲喬抿唇一笑,將葡萄塞到嘴裏,吐出一粒籽來,卻聽秋雨警告著秋月,“府外的人怎麽傳是他們的事兒,我們絕對不可以多說一句話,免得給小姐惹麻煩。”
秋月吐了吐舌頭,但臉上的笑意盡是掩不住的。
就算是宮家自己人,也未必會對宮雲帛的事情了如指掌,何況是府外那些嚼著舌根的百姓?更有甚者,平時與宮雲帛不睦的年輕小姐,竟裝作滿心關懷的模樣,到宮府來探望。
這總不好將他們一一趕走吧?卻也不能讓他們見到宮雲帛,自然是忙壞了好姐姐宮雲淑。
自始至終,宮雲喬都是避嫌的,甚至在這幾日,幾乎連房門都沒有出,也不允自己的丫頭到其他院子裏麵湊熱鬧,必要將自己摘幹淨才行。
最後,不知是誰“提醒”了宮雲帛,說是為她診治的柳太醫,也曾泄露過如敏公主的病情,令宮雲帛惱羞成怒。
不知是誰?宮雲喬可是記得自己隨手抓了一把銅板,塞給收賣中的丫頭,她要表現得楚楚可憐,又要出手大方的,相當不容易。
這府裏上上下下,進不得屋中服侍的丫頭,都快要被宮雲喬收賣盡了,畢竟,丫頭們一直都是被大丫頭們打壓,心中也是委屈著呢。
“小姐,柳太醫進府了,卻被李姨娘拉扯著先去看望小少爺了。”秋月又帶回來消息,卻不似之前的有趣事兒。
宮雲喬起了身,“今天,太醫來得真晚,我聽聽看小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