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再集中些,不可再胡思亂想啊!”
管家的聲音就像是被扭曲後的音調,在宮雲喬的耳邊時時響起,響進她心煩意亂,猛的側過頭去,卻看到管家的身影罩在她眼底的那層光暈中,模糊、混沌。
“小姐!”管家立即就捂住胸口,別過臉去,“是老奴的錯。”
宮雲喬重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是一片清明。
“你讓我集中心智,你卻在一旁大呼小喝,是想把府裏的人都引過來嗎?”宮雲喬不滿的問道。
她實在是拗不過管家,答應於夜中練習所謂的能耐,但她除了眼睛看到的事物越來越模糊外,沒有任何進展,還要受管家時時的擾耳之音。
“老奴有罪。”管家除了稱罪,就是讓她練習,似乎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宮雲喬深吸口氣,平複心緒,道,“夠了,你總是讓我練習,是不是有事發生?”
她可是記得,曾經刺客想要對她不利,雖然最近一直沒有再出現過,但總歸是個隱患。
管家抬眼瞧了宮雲喬,複又低頭,無從說起似的。
“算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宮雲喬揉了揉眼睛,悶悶的說道,“那兩個丫頭估計快要醒了。”
當宮雲喬起身準備回房時,就聽管家急道,“小姐,您在用‘它’時,不可總是心慈手軟,那效力會大打折扣的。”
宮雲喬明白管家的意思,是認為她將秋月、秋雨兩個丫頭迷惑,讓她們自以為是在睡眠中,不會前來打擾她的進展,是過分軟弱的表現。
“你說過的,如果不是心甘情願被控製的人,在遇到某個契機就會受到重創。”宮雲喬轉頭對管家道,“我可不想要兩個死掉的丫頭服侍著。”
就像是北郭友於曾經講述的那樣,當天月族人死去時,被他們控製的人則會重病,死於百日之內。
且不論,她有沒有這樣的能耐,就算是有,也要挑著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