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病,倒是有些轟動了。
前來問診的大夫言明,宮雲喬的身子弱得難以想象,需要細心調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這裏的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子嗣,不是嗎?如若她是一個難以懷胎之人,怕是嫁人都成了問題,對於宮家來說就會失去原有的價值。
宮雲喬本以為,宮啟聽到大夫的言語,會一臉厭棄的離她而去,哪裏知道,宮啟反而安慰起她來。
“你莫急,當初,你娘也是有同樣的病症,但是好好調理以後,也有了你,不是嗎?”宮啟對宮雲喬說道,“不要多想,細心調養吧。”
宮雲喬實在是很難看出,宮啟所說的這番話,是出自於真心,還是為了讓她寬個心,敷衍一下呢?
待宮啟離開以後,秋月、秋雨才湊上前來,說著都是誰特別關懷著宮雲喬。
最為關懷的怕就是大夫人了,陪著與宮雲喬接觸,好像對她十分的喜歡,甚至親自來探望過兩次。
其次就是林怡小姐,竟然派人送了禮來,隻是她的禮前腳剛來,北郭友於的禮就後到,說起來也真的是很默契。
最重的那一份卻是景親王府送來的,當真是讓宮啟相當的吃驚,也隱約的不安著。
“當然不安,景親王哪裏是好相與的人?”宮雲喬抓過北郭友於送禮的單子,抿唇一笑,道,“爹是是擔憂著,怕宮府會像柳家一樣,被吃掉的。”
秋雨忙著要掩住宮雲喬的唇,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動作大有不妥,忙尷尬的縮回了手,“小姐不要亂說,王爺送禮來是關懷,老爺擔憂的也隻是小姐的病情而已。”
宮雲喬不以為然的輕笑著,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覺得渾身無力。
她惱火的輕捶著床沿,整張臉都變得鐵青。
她無力的緣故就是因為一場夢,這種事情也曾在景親王府內也發生過,夢到的就是那兩排大黃齒,如今卻又要再來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