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的是大條了。
宮雲喬一進到包間,就抱著頭縮在了椅上,一句話都不肯再多說。
“怎麽?北門長公子向你表白,也動心了?”林怡見宮雲喬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真的蝗敢不打一處來。
先前,宮雲喬一直纏著公冶文,隻要林怡到了景親王府內,就會見到宮雲喬站在公冶文的身邊,那麽理所當然的樣子,氣煞了她。
如今,北門長公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向宮雲喬說出那番似乎很是癡情的表白,不知又會鬧出什麽樣的風波來?
“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宮雲喬終於平靜下來,心裏想出無數個可供解決的方案,卻已經不耐煩再聽著林怡對她的抱怨。
如果林怡這般的替公冶文打抱不平,為何還要坐在這裏容忍著她?
“我怎麽知道長公子突然發瘋?”宮雲喬靠向椅後,冷笑著說道,“他不會是受了北門夫人的刺激,才開始胡言亂語的吧?”
雖然,她與林怡也算是同盟,但是許多的事情,也是能瞞就瞞的。
宮雲喬站起身來,繞到了窗前,向漣音閣望去,雖然看到的方向隻是外側,卻已站了許多駐足觀望的人來,甚至有許多甚至就不知情的人,也跟著上前來湊熱鬧。
換成是她,如果是不關自己又十分熱鬧的事情,恐怕也會上前去多瞧上幾眼的。
宮雲喬又來到包間的門前,輕輕的推開些許,看到的是依然混亂的場麵。
這些大家貴族的公子哥們哪裏會武?並非人人都是北堂識進的。
莫看北門長公子平時囂張不已,到了真的動手之時,連連吃驚,那張模樣還不錯的臉已是青腫一片,衣衫都被扯爛。
再看袁慶的情況倒是好得太多,一瞧就是練家子。
“我真是沒有想到,東世使者是有武夫傍身的。”宮雲喬很是感慨的說道,她的手指不由得握成了拳頭,又慢慢鬆開抓著門框,心中可不信她語氣那般平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