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的對,她應該去瞧瞧袁慶的。
她的目標本就是袁慶與北門夫人,至於北門長公子將事情鬧成什麽樣子,都與她沒有關係,更何況,鬧得越嚴重,對她所做過的事情越是很好的掩飾。
宮雲喬接受了北堂識進的提議,從漣音閣的後側離開,避開這些人群來,畢竟,這京城的貴族們並不算是目中有法,一旦鬧起來,小聖上都未必能受得住。
不過,宮雲喬在穿過漣音閣時,卻是聽說袁慶已醒,便尋了借口,去瞧了瞧袁慶。
袁慶出來時,是一個隨侍的人都沒有帶,都是漣音閣的姑娘在照顧著,請來的大夫也非宮中太醫,並非是對袁慶的不夠恭敬,而是在事情處理妥當處理前,盡量不要節外生枝。
外麵,北門府的人都找了上來,當然是不希望過分耿直的北堂識進將北門長公子關押起來,總不能讓東世使者那邊再有爭執吧?
“宮五小姐。”有姑娘提醒著宮雲喬,“雖然小姐心善,但總是看看就好。”
宮雲喬點了點頭,低音道,“若非是袁大人,恐怕我也沒有順利解圍,雖然他並非為我衝動,卻也實在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當麵道謝也總是要的。”
她的借口尋得很是蹩腳,可不會有人在這方麵放上太多的心思,畢竟,宮雲喬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再如何也不會傷害到袁慶的。
宮雲喬走進去時,就看到袁慶正掙紮著起身,而身邊服侍的姑娘剛剛被她給支了出去。
“袁大人真是重情重義。”宮雲喬笑著走到袁慶的麵前,道,“為了北門夫人,竟然和公子打了起來。”
袁慶捂著被紗布重重纏起的頭部,隻覺一陣陣的頭疼,分明感覺到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他傷得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的重,不過,於外人看來卻是重傷啊。
“不是的。”袁慶重重的搖著頭,迷惘的看著宮雲喬,“我不應該在這裏,我應該是與宮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