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流放之人,竟然還可以將手伸得這麽長,宮雲喬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著他的能力,令人歎為觀止。
北郭振容已流放於邊界之處,且不知最後落腳之地,但還要分身來對付北郭友於,是真真切切的辛苦著。
宮雲喬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公冶文,興許向他提一提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可以幫著北郭友於,畢竟,這“金玉滿堂”雖然說是暫時在北郭友於的手下運作,但最後受益之人不應該是皇家嗎?
她難得不請自來,到了景親王府後,就隱約瞧見有幾個人正站在公冶文的麵前,正商量著重要事件,她雖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看著他們的神情嚴肅,必是重要的事情。
“東世國的傳聞,不必去理會。”公冶文相當的平靜,對他們道,“無論是他有意做出這等令人不恥之事,亦或是如傳言那樣想要做我北辰國那位從來就不存在的公主的駙馬,他回去以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至於如何處置著袁慶,那就是東世國自己的事情了。
宮雲喬將他們的對話是聽得一清二楚,微微的變了臉色。
宮之誠尚沒有歸來,萬一碰上這等麻煩的事情,還能全身而退嗎?
“但是東世國的人偷偷潛入,不應該隻是為了尋找使者這麽簡單吧。”有大人說道。
公冶文冷笑一聲,“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能耐做其他的事情。”
兩國之間的事情,宮雲喬實在是不懂,隻是知道,萬一她此時進去必然會惹來些許的麻煩,便想要避讓到他們,待公冶文處理好公事以後,她再說一說北郭友於的問題。
她想要轉身離開時,多嘴的小連子卻已經將她於廳外的事情,說了出去。
“既然來了,怎麽不進來?”公冶文一抬眼,就看到宮雲喬於門外轉悠著,似乎是想要離開。
無論是什麽時候,宮雲喬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幫著他去做某些事情,而是本能的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