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景親王府,宮雲喬就知道對於“金玉滿堂”的事情,是指望不上公冶文的,且眼前另有要事需要公冶文來處理著。
東世國的使者前腳剛走,西金國的迎親使者便已經前來。
都已經說過,西金國親自派著人前來迎接和親公主,可見是對北辰國的重視,畢竟那東世國是親自將和親的公主送到西金國,有著天壤之別。
既然如此,北辰國也要拿出點姿態來。
這對於宮雲喬來說,又會是一樁麻煩的事情。
宮雲喬悶悶不樂的回府後,就聽說宮啟重重的罰了宮之羽,因他竟然跑以韓家人暫住的廂房外玩鬧,驚擾了長輩。不過,所罰之事要不是挨板子,而是去老太太那邊靜思,也可以讓宮雲喬稍稍的清淨一點。
“小姐,這羽少爺一走,怕是李姨娘就會越來越針對小姐了。”秋雨無不擔憂的對宮雲喬說道,卻令宮雲喬不由得冷笑著,“再針對,又能有什麽用?小小姨娘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過是在爹的耳邊吹吹風,在湯湯水水裏動點手腳,還會什麽?”
的確,那些手段在這些府中層出不窮,卻也從來就沒有幾分真正的威脅,不被宮雲喬看在眼中,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韓府的事情,小姐是真的不打算繼續打聽了?”秋雨似乎很想成為宮雲喬的心腹,這份忠心如若表現得過分焦急,就很容易讓宮雲喬聯想到其他的事情。
就比如說,秋雨是不是也正在為其他人做事,才會一直表現得十分積極?
“不打聽了,這麽久都沒有點線索,還浪費時間。”宮雲喬故作不以為然的說道,“依我來看,他們就算真的有主意,也未必就是針對我的。”
秋雨聽到宮雲喬的話後,便恭敬的退後了幾步,因她的身後繞出一位丫頭來,伸手就向宮雲喬遞出了信箋來。